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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 | 当大寒遇上祭灶节

小年 | 当大寒遇上祭灶节小年 | 当大寒遇上祭灶节

 

大雪纷飞,岁寒茫茫,应是掌灯寻梅时。

— — 唐·陆游 《大寒》

 

 

大寒,是一年中最后一个节气。风大,低温,天寒地冻,这是它的特点。微弱的大地生灵,也会刚毅的朝向天际。因为只要大寒一过,又将迎来新一年的节气轮回,刚好在这样的一个节气里又遇上了祭灶节……

 

 

 

小年

 

 

 

 

 

 

 

小年 | 当大寒遇上祭灶节

小年一到,年关迫近。如果说春节是中国人的狂欢节的话,小年的到来则象征着狂欢前前夜的兴奋与忙碌的开始,人们甚至会觉得小年就是大年的一部分,因为它更多是迎接新年的一个准备过程:“祭灶”回顾过去一年的得失,“洒扫”清理家院的积尘,“忙年”期待新春的到来,小年成为中国人最为忙碌的一个节日。因此,与其他的传统节日定格于某一天举行一定风格活动不同,小年的意义不仅在于腊月二十三这一天的祭灶习俗,更在于它对春节到来、新旧年正式更迭的倒计时作用。

 

小年又被称为交年、小岁等。

 

较早记录小年的文献是东汉崔寔《四民月令》:“腊月更新,谓之小岁(小年),进酒尊长,修贺军师。”

 

从史料看,早期在哪一天过小年并不是确定不变的。宋代以后多于腊月二十四日过小年,直到清代中晚期后才演变为腊月二十三。而且早期的小年多为敬拜师长的一个节日,后在历史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了祭灶、洒扫、忙年等迎年备春的多种传统习俗,并一直流传至今日,成为除夕春节到来前一个重要节日。

 

 

 

 

 

 

小年 | 当大寒遇上祭灶节

 

 

     岁末祭灶,省身顺善     

 

小年一个主要内容是祭灶。中国百姓多相信头上三尺有神灵,灶神就是人们为自己省身顺善设立的一个监督神,灶神就是人们为自己省身顺善设立的一个监督神。小年是一年中最靠近岁末除夕的一个节日,岁末年终,新春待启,一年的收获与失落全部要做一回顾和总结,百姓认为自己这一年来的德行与过错都会被留守家中的灶神看在眼里,并要被他在年末众神上天聚首时汇报给天帝,于是就有了小年时节祭灶的习俗。

 

祭灶又称送灶,辞灶等,早期祭灶的时间并不十分固定,且多采取月祭,就是在正月、四月、五月、八月、十二月等月晦之夜进行祭灶活动。不过由于在我国古代历史中一直是诸教并存,神灵之多难以计数,为了日常生活便利,百姓对神灵的祭祀也趋于简化,灶君每月上天禀报一次的传说,逐渐演化成了每年上天一次。腊月二十四的祭灶活动在宋代形成规程,明清时期延续宋代习俗。

 

创刊于1884年的《点石斋画报》中《跳灶盛典》一节中记载:“十二月二十四日斋赴内廷御膳房跳舞,恭送司命灶君”。

也就是说

清前期人们还是在腊月二十四日这日进行祭灶,

直到清代雍正年间,由于每年腊月二十三都要在坤宁宫祭祀众神,宫廷内为了节省开支和简便,就顺便把灶王爷也在二十三祭拜了,许多王族随之效仿于腊月二十三祭灶,

自此北方大部分百姓也逐渐采用了宫廷的做法,开始于腊月二十三日祭灶,

南方仍流传有祭灶“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说法,指的是人们祭灶在时间上的差异:管家二十三;民家二十四;船家二十五。

     源  起     

 

祭灶的起源与习俗最初似乎与原始的火神祭祀有关,后来火神逐渐演变成能上天告人罪状的司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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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晦之夜,灶神亦上天白人罪状。大者夺纪,小者夺算。”
— 晋代葛洪·《抱朴子》
 

 

纪、算分别代表了人一定时间的寿命。灶神成为诉人之善恶的天地督察使,直接操掌着一家的寿命的纪、算和祸福生死,最后竟然变成了贪恋酒盏的“醉司命”。唐宋的许多文献中都记录了民间百姓用酒糟醉倒灶王爷,使其上天后能尽言人间好事而忘人之恶行的习俗。另一方面由于他是唯一常年留守在百姓的灶头的神灵,人们还亲切地称其为“本家司命”、“灶王爷爷”、“灶王奶奶”,因此关于灶神的民间传说也就与人间俗常百姓家事紧密相连。

 

 

我们都知道,小年有这样一个习俗:通常人们在小年祭灶时会用关东糖、芽糖等粘住灶王嘴,让他不能说人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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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历史上,初期祭灶的贡品还是十分严肃的,只是随着灶王身份的俗常化,在唐宋之后,开始出现各种风趣而略带谐谑的祭品。

 

唐代

《 撵下岁时记》有“以酒糟涂于灶上使司命醉酒”的记载。

明代

王槐《祭灶词》中:“陉边烂煮黄毛鲜,一碟胶牙腻更圆”。胶牙就是我们熟知的关东糖、灶糖、糖瓜、芝麻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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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

后则单纯以豆沙包、瓜果、糖瓜等素食甜品祭祀,不再添加肉类。这些记录的贡品中都缺不了让人昏醉的酒糟或黏性极大的甜糖,以图封住灶王爷的口,使他上天面对玉帝时张不开嘴讲人间百姓的坏话。

 

 

虽然自古有孔子“祭神如神在”的论说,但百姓对灶神的这种幽默态度体现在贡品上还是让人忍俊不禁。在灶王上天去做汇报时,百姓好好祭祀灶王爷,讨其欢心,而酒足饭饱之后的灶王就要因此忽略人间百姓的不敬行为,像女婢之间争吵不快,猫猫狗狗碰犯秽物等都无须在意,也不必禀报天神。

发展到后来连贡品的丰富性也大打折扣,直接拿粘糖封嘴,让灶王不得言说坏事。就连对旧制大加笔伐的鲁迅都颇有些同情这位灶神。

 

在《送灶日漫笔》一文中他 写道:

“灶君先生们都在陆续升天,向玉皇大帝讲他的东家的坏话去了,但是他大概始终没有讲,不则,中国人一定比现在要是倒楣。”

 

又说,

 

“灶君升天的那日,街上还卖着一种糖,有柑子那么大小,在我们那里也有这东西,然而扁的,像一个厚厚的小烙饼,那就是所谓‘胶牙饧’了。本意是在请灶君吃了,粘住他的牙,使他不能调嘴学舌,对玉帝说坏话,我们中国人意中的神鬼,似乎比活人要老实些,所以对鬼神要用这样的强硬手段。”

鲁迅眼中的灶君似乎比本已经十分老实的活人还要老实几分,虽则也没有讲什么坏话,还要落得被人甜糖强硬“封嘴”的下场。

 

总之,灶王不是那种威严而让人敬畏的天神,倒更像一个饱受百姓愚弄,只求得你好我好大家好,最终能够皆大欢喜的“好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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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   式     

民间传说中,灶王爷除了要上天“告状”之外,还有一个职责是为天上诸神引路。除夕晚上,灶王还会带着一家人应得的吉凶祸福,引领天上诸神一同再回到人间,在春节过后各位诸神再度升天到各自的职责岗位上,只有灶王长久地留在百姓的厨房内保佑百姓的食物富足,因此在腊月二十三送灶之后,除夕时还要举行迎神接灶仪式,不过接灶仪式比较简单,大多数地方的习俗只要换上新灶像,在灶龛前燃香跪拜就可以。相对来说,送灶仪式就比较严肃。

 

通常灶王的神龛大都设在灶房的北面或东面,中间供上灶王爷的神像,也有人家直接将神像贴在灶旁正对风箱的墙上;

灶神像两旁贴上“上天言好事,下界保佑平安”的对联,以保佑全家老小的平安。

送灶多在黄昏入夜的时候到灶房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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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灶时要陈设糖瓜等一应贡品,祭灶时除上香、送酒以外,特别要为灶君坐骑撒马料,要从灶台前一直撒到厨房门外。

也有的地方是晚上在院子里堆上芝麻秸和松树枝,再将供了一年的灶君像请出神龛,连同纸马和草料,点火焚烧,等到除夕时再设新神像张贴到灶头。

还有地方在如此这般送走了灶王爷之后加有“卜灶”的习俗,也就是悄悄走出家院,听道旁家户的人们说话,以卜事物的吉凶。

还有的地方认为鸡是灶爷升天所骑之马,故鸡不称为鸡,而称为马,若是红公鸡就称“红马”,白公鸡就称“白马”;在祭灶时要让孩子抱鸡跪于大人之后,焚烧香表后,男主人斟酒叩头,嘴里念念有词,念完后,祭灶人高喊一声“领”!然后执酒浇孩童所抱鸡头,若鸡头扑楞有声,说明灶爷已经领情,若鸡头纹丝不动,还需要再浇。

虽然各地的祭灶习俗不尽相同,但无论哪一种祭祀仪式是体现人们对灶王质朴幽默而不失恭敬的亲切情感。在仪式中孩童们可体悟着祭灶的神秘和乐趣,留住一份天真快乐的回忆;而大人们则省身顺善,回顾过去的一年,并许下来年佳人平安和睦、吉祥如意的美好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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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火柴-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现代沉香分类标准制定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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