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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 丨 探寻播种之下,瓷器文化的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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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前后,种瓜点豆”,早间,小编已经闻到了雨的气息,重庆近几天的天气可谓风和日丽,再加点小太阳。不过今天(Now)谷雨节气的来临,已经让小编将时钟调到万物复苏的点。赶紧伸个懒腰,借助春雨一起播撒新气象的种子吧。正如《群芳谱》所言:“谷雨,谷得雨而生也。”

 说到播种,不得不佩服古代商人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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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丝绸之路”示意图

你造么,为了运输瓷器,历朝历代的商人对此的探究,从来没有停止过。咦?陆上不都是车马么,路途颠簸,瓷器受得了么。咱来看看大唐吧,那时从西安到波斯的“丝路”,云集了大批古波斯和阿拉伯商人的瓷器货物群,那规模杠杠的。可惜到了目的地,打开袋子,只写了两个字“白忙”。看到碎成一片的瓷器,那些“中间商”,心里一定是“ 宝宝有苦,但宝宝说不出”的咬牙切齿状。运输员也只有默默的无奈——怪我咯。

于是一个有趣的,不,应该说是一个“史诗般”的方法出现了。没错,你应该get到了,就是种子。

首先,把瓷器放潮湿的地上,按照品种、规格,十件十件地叠起来,捆在一起。然后,撒些沙土,将空隙填没,再播些豆种或麦种。这些种子生根发芽,互相交错,缠绕在一起,将捆在一起的瓷器牢牢地结成一片,粘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的整体。包好后,就可以放在骆驼上运输了。

 

谷雨 丨 探寻播种之下,瓷器文化的孕育唐代的彩绘记录着丝路中的人物在途中的小憩

说到陆运的陶瓷包装,小编也借此机会提及一下我们的古人。《陶冶图说》被公认是我国有关陶瓷工艺过程的第一部系统著作,除了制瓷的一些内容,其中还谈到了瓷器包装问题,题为束草装桶。这个著作就是一个名为唐英的人写的,唐英!唐英!唐英!重要的名字说三遍。

   当时,瓷器的内包装有纸包和草扎两种,外包装则主要有木桶装(也称筒、笼)和竹蔑miè包扎两种。选用不同包装方式的依据,主要是瓷器的质量等级差异:相对上等的用纸包桶装、次之草扎桶装,而商用销售或相对低等的瓷器则只用茭草、竹篾包扎。将茭草置于内,竹篾横缠于外。清代大批量的御用瓷器分春秋两次运送进宫时,都是采用桶装的包装形式,也正因此,大运瓷器也俗称桶瓷

        瓦萨,现在看来束草装桶真是一个影响了中国快递业的早期蓝本,快递哥是否应该膜拜一下呢。

 


(注:竹蔑的意思,剖削成一定规格的竹皮,成条的薄竹片。可以编制成竹篮、篱笆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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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图说》中记载的瓷器包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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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瓷器仍然供不应求,不仅在包装里,也给中国海运的发展播下了种子。

          虽然,古人在瓷器的陆路运输,想了很多办法,但是“然并卵”,数量和钱钱才是成正比。所以,在陆与海的运输对决中,海运最终凭借数量集,得到了更为长足的发展。

        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一书中描述了广东制造的远洋海舶:“浮南海而南,舟如巨室,帆若垂天之云,拖()长数丈,一舟数百人,中积一年粮,豢泵酿酒其中,置生死于度外。径入阻碧,非复人世。”瓷器极大的刺激了宋元时期的造船业。开启了中国外销崭新的一页。

    (其后的元代,政府已经开始设立督造官员,并常驻衙署督管监造。 出现了“瓯江两岸,瓷窑林立,烟火相望。江中运瓷船来往如织”的场景,龙泉青瓷开始远销国外。)

          谷雨 丨 探寻播种之下,瓷器文化的孕育

 

   伴随着外销瓷的出口,中国的陶瓷的制作工艺也向种子播撒到国外。因为外销瓷在运销地区价格昂贵,而且远远不能满足需要,因而仿造中国瓷器便成为一项有利可图的事了。当时瓷器已经能够通达东亚的朝鲜、日本,渐次至于东南亚、南亚、西亚,乃至非洲东海岸的埃及等国家。

        其实,早在上个世纪中旬,航海老司机达·伽马的BOSS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一世,在其跨非至印的时代之旅前,交代他带回两样让人见之着魔的“稀世武器”。一是香料,二就是瓷器了。于是那个时代,中国有了一个称谓——印度之东。 因为他发现在原本想获取香料之地的印度旁边,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国度,拥有着玲琅满目的瓷器。

虽然海运屡多成功案例,但受制于当时的航海条件的限制,设备的缺陷,以及茫茫海洋的无常变化,海路的长途运输存在着极大的风险性。大多远行的船只都未果而终,所以在碧波之下往往会烙下一个朝代的国宝印记,沉睡着一个时代的博物馆藏。


谷雨 丨 探寻播种之下,瓷器文化的孕育图片为现收藏于重庆九龙沉香博物馆的宋代海捞青瓷

谷雨 丨 探寻播种之下,瓷器文化的孕育俯视,我们可以看到海水对其内部长期侵蚀的痕迹

 


 

上个世纪90年代末,一位渔夫在印度尼西亚海潜水捕捞海参时发现了一堆陶器。随后,引起一家德国公司的“入驻“,在证实这是名为“黑石号”的唐朝货后,开启了近一年打鸡血的海捞。随后,数万件古代陶瓷制品由此重见天日。

据曾参与打捞工作的陈玉秀介绍,当时黑石号船体保存完整,沉船底部有破损的大洞,推测为触礁所致。 

打捞瓷器包括长沙窑瓷约56500件,器型以碗为主,其次为执壶。以及200件浙江出产的越窑青瓷、350件北方白瓷、200件北方白釉绿彩陶瓷和700余件广东地方窑口烧造的粗糙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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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号”打捞的海底图片

无独有偶,道光二年,一艘长50米,宽10米,重1000多吨。从厦门港出发,朝古称爪哇的印尼驶去,为避海盗抢掠绕道西沙,也遭遇了触礁沉没的情况。

200111月,“泰兴号”沉船上的瓷器在德国斯图加特公开拍卖,总成交额高达2240万德国马克,在世界拍卖史上创下了空前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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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泰兴号全貌

 其实,瓷器沉入海底后,海底生物在瓷器上必然经过附着、生存、死亡的过程,并随瓷器一起经受海流冲击,最终被泥沙掩埋,因此,能在瓷器上“寄生”下来的海底生物残留体都带有明显的时代特征,看上去“干”“老”,近期才“乔迁新居”的海底生物遗存基本没有。经过上百年时间,能在瓷器上“寄生”下来的海底生物残留体已完全钙化,有的已成化石状,没有新鲜感。

这些海底打捞起来的海捞瓷中没有发现早期青瓷,大都是宋代至清代的一些作品,唐、五代、元以至明也有发现。据观察,目前市面上出现的海捞瓷中真品还是较多的。就整器而言,宋代以前的陶瓷器也经常可见真品,但多属普品,而品相较好的青瓷很难见到完好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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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另一组收藏于九龙沉香博物馆的海捞青瓷,我们可以看出海捞的瓷器在光泽度上,缺少了一般青瓷的透亮感,视觉上带有沙质的粗糙感

 

海捞瓷多以外销瓷为主,大都是为西方市场量身订制的,所以它们在造型、纹饰及工艺上与传统瓷器也有所不同,往往会呈现出东西方文化结合的特点。

好的瓷器,之所以让人趋之若鹜,因为它在精致中体现着技艺的价值,同时象征着权贵。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将通过青瓷的工艺与传承,为你描绘出“栩栩如生“的China魅力。

 

 

/  文案:无 尘     /  摄影:无 崖 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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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火柴-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现代沉香分类标准制定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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