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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博山之形,铸琉璃之身——我们的“造物记”(下)

 

 

取博山之形,铸琉璃之身——我们的“造物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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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有匪君子,切磋琢磨

取博山之形,铸琉璃之身——我们的“造物记”(下)

 

琉璃博山炉的制作工艺是传统失蜡法,即蜡模塑形的熔模法,这一点历史学得不错的小编原本就是知道的。失蜡法在中国已经有2000余年历史了,用它铸造的东西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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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随州曾侯乙墓的青铜尊盘,该大墓还出土了千禧年在紫禁城演奏乐曲的曾侯乙墓青铜编钟,二者同藏于湖北省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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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淅川下墓云纹铜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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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纹铜禁出土时的样子

 

没错,这技术刚产生的时候就是这样华丽精密,主要用于国之重器即青铜彝器零部件的铸造。后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渐渐走进平民的生活,在南宋时已经十分普遍了,金银器、琉璃器、包括官家制造钱样,都使用失蜡法。

 

而文科出身的小编所想象的工艺是这样的:1.制造蜡模;2.倒入熔化的琉璃材料;3.铸成;4.打磨上市——当时已经在各工厂亲自监工并摸爬滚打许久的火柴老师嗤之以鼻:“把大象放进冰箱里的段子就是你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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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火柴老师列出的大略制造流程,那个大略不能够省略:

 

1.设计图稿。设计出的作品形状不能过大和细长,否则作品不易成型且容易破碎。设计的花纹也不宜过于繁多,手工烧制琉璃无法将其全部表现出来。每件作品颜色不宜超过4种,过多的颜色会显得琉璃作品过于花哨,且不易烧制。本次琉璃博山炉因的设计图部分是火柴老师亲自客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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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博山炉在与烟、火结合的时候有最佳效果,我们尝试了多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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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觉得琥珀色的效果最佳,明暗和谐,稳重中不失明艳。颜色使人产生的联想也很不错,“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任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至少藏了很多酒的柴爷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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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因为工艺复杂,必须选用高品质琉璃原料,有杂质的料子极容易导致铸造失败。

 

2.用人工雕刻或者3D打印的方式,根据原件制造原型模。因为成本的关系我们选择用3D辅助的方式制造油泥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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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尝试了不同的底座造型

 

3.用油泥模翻铸硅胶模。

在立体原型的表面涂上硅胶,并以石膏固定外形,制成硅胶模具。所涂原料为硅胶,硅油和固化剂。将硅胶均匀分层的刷在雕塑作品上,每层涂抹硅胶3mm,晾晒30-40分钟左右,进行第二层涂抹。待第四层硅胶干后在模型外贴上一层纱布,然后涂抹最后一层硅胶。待干后以石膏固定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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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如山的模具

 

石膏凝固后拆开圆桶,将雕塑作品表面的硅胶取下,就得到了与雕塑作品形状完全相反的硅胶空心倒模。雕制的原模被称为阳膜,而利用硅胶制成的空心模被称为阴模。

 

4.用硅胶模制作蜡模

将石蜡与绿蜡加热融合形成蜡水,温度在120-140内。把硅胶模对齐,盖上石膏模,用胶带将其绑好固定,把配置好的蜡水灌入硅胶模中,放入真空箱内抽掉空气,真空箱气压应小于0.08兆帕,真空处理可以排除蜡水中的气泡,有利于蜡模的成型,真空处理后在用蜡水将硅胶模灌满,等待其自然冷却后,拆开石膏模,取出蜡模,此时的蜡模表层有许多瑕疵,需要手工对表面缺陷进行修补,将有缺蜡和不平的地方用蜡水修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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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制作耐火石膏模。

将耐火石膏粉(硅微粉)倒入蜡模中,调配耐火石膏粉和水比例1:2。首先根据蜡模的大小用铁皮制作一个外壳,将蜡模放在木板中央,用蜡水将其固定,再用铁皮外壳把蜡模盖住,把调配好的耐火石膏模灌入筒里,通过真空处理去掉其中的气泡,待其自然凝固成型后去掉铁皮,得到了耐火石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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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这些步骤以后,还需要进行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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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温设备

 

烧一个流程7~9天,每一阶段的温度控制各有不同:

第一个温度排水(石膏和琉璃中的)100°左右

第二个温度,排除有可能产生杂质的氧化物

第三个温度,高温加热使琉璃液化,流入石膏模中。这里需要反复的试验,琉璃薄了影响成品率,厚了影响成品的手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反复实践来寻找其中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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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制中的琉璃器

 

退火之后切割,从模具中分离,然后打磨,手工修胚

最后用喷砂等手段控制炉子的质感,比如磨砂的程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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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打磨,几乎全凭经验和意识操作,产品各有不同,并非完全的工业品

 

 

不知道各位看到这里怎么想,反正小编已经迷失在铸模的丛林里,丧失了思维能力……

 

有同事绝望地发问:“到底要做多少个模?”

柴爷淡定回复:“2000件琉璃器,一件至少两模,一共5200个模”

——看见没有?520真爱系列模具,匠心打造,值得拥有~

 

但是摸着良心说,我们平日里实在是把“古法”、“匠心”这些词用得太随意了。所谓匠人,正是日复一日浸淫在这样繁琐磨人的工艺流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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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时候,一件良渚玉琮的阴线雕刻需要耗费匠人的一生,用十几年时间去打磨一件超越当时工艺水平的坚硬玉石,只为了沟通天人的宗教理念。为匠即守心,这在从前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守不住心神与信仰,绝不会有日本人所谓的“职人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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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阴线雕刻,玉石的硬度是7,在石器时代没有金属工具,更没有金刚石刻刀。但匠人们就是生生雕出了繁花璀璨的纹路。

 

哎?说到这里小编仿佛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正如最近许多朋友在后台和其它地方问我的:“你们最后到底找的谁加工这个琉璃博山炉呢?”

 

咳咳……我们上回说到,许多工厂不堪折磨…哦不对,没有匠心地退出了企划。可是因为沟通出现了一些问题,当时合作伙伴的博山炉众筹已经上线了,并且销售成绩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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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火柴老师对各个工厂的加工精度都不满意,尤其是在镂空炉盖和炉身的衔接处。火柴老师要求作出一个台阶,使炉身稳定,但工厂坚持认为这样提高了工艺难度和成本,而且没必要。

 

“没有一家厂会按你们这样做!”——当又一家工厂的老板满脸“外行智障”表情,愤愤甩下这句话走人的时候,我们内心其实也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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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柴爷表示洒洒水:“没事,下一家~”

 

事实证明,相比火柴老师我们还是图样图森破,下一家厂确实嘿牛逼。

 

当火柴老师找到那家厂子的时候,他们正为一家著名跨国洁具企业代工,该品牌在市场上的排名我不能说,因为新《广告法》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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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品牌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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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代工产品

 

之前所遇到的一些问题,都在新伙伴的帮助下解决了。而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在我看来简单到让人吃惊

 

衔接处要做出一个台阶是嘛?没问题,我们有手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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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模具中切割后外形不规整?没关系,我们有手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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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预警,无关人员请撤离

做这种精加工,还有国际大品牌的订单,怎么也得是五轴联动的切削机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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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不认识,那这东西是一根工地上的钢筋,帮助师傅稳定自己的手。

 

事情到了最后往往都是相似的,大繁至简,殊途同归。许多人都会叹服像瑞士精工雅克德罗这样极致的工艺美,却罕有人注意到传统工艺在粗糙的设备条件下,同样做到了令人钦佩的工艺水准。我们觉得,这同样是高大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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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德罗蓝雀三问,鸟雀的绒毛都用金属拉丝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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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博山炉的师傅,琉璃组件的精度差要求控制在一毫米以内       

 

但即便有如此牛X闪闪的工匠和代工厂,整个生产过程还是有难度的。最容易出现误差的地方在于灌制蜡膜时,镂空于倒角的细节转折完全依靠双手细心的拆取,稍有不慎就会形成不可修复的瑕疵和误差。

 

依靠手工制作琉璃,各个环节的把握相当困难,其火候的把握之难更可以说是一半靠技艺一半靠运气。在制作过程中仅出炉一项,成品率就只有70%,且不可回收,一旦任何一个环境出现一点点问题,数十天的努力立刻付诸东流,所以世界上没有两款一模一样的琉璃,但恰恰是因为这样,对比真正的工业产品,这一批琉璃博山炉每一个都被赋予了独立的个性,在我们看来,这样的物件才是有温度,有情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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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蓠辟芷,秋兰为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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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琉璃博山炉喻作美人,自然要有香来配它。香草美人自古佳配,屈原《山鬼》说,“若有人兮山之阿,披辟荔兮带女萝,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哪个美女不是香草美玉为伴,有全套装饰才出来见人呢?哪怕初见范蠡的西施也有布衣裙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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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琉璃博山炉专门配备了小盘香,是由九龙沉香博物馆制香师大鹏老师精心调制的。小盘香采用新式调香法,增加了香味中甜、凉的味道,闻起来似有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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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老师制香

 

大鹏老师研发出新技术,小盘香与传统盘香在形制上就有所不同,减少了15%的粘粉用量,不但使拆分更容易,也让香味更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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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盘香的结构比传统盘香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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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制也更为精巧,便于携带

 

这就是我们为琉璃博山炉所配饰的芳草。

您是否已经想象出博山炉中烟火升腾的样子,闻到其中清甜的香气了呢?

有意参与众筹的朋友,长按下图二维码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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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火柴-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现代沉香分类标准制定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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