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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完美复刻了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01

一场可以带回家的展览



8月7日,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 · 九龙沉香博物馆联合举办的“香事情未了”——古代文士风韵雅器展开幕,以“香”所代表的嗅觉为线索,展览汇集了包括法门寺地宫出土的三件唐代国宝在内的汉代至今代表性的文房雅器,创造性地将“文人空间”作为展示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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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里,有声(古琴),有色(器物、书画),有形(空间设计与陈设)还有气味(传统香事的独特嗅觉审美)。诸多元素在“书房”这个空间里有机融合,构成了中国文人广为推崇的书房文化,绵延千年,成为风雅的表征。

策展人的良苦用心体现在观展过程中所能得到的几乎无处不在的各种体验:展示区内焚燃香料,使展示区暗香浮动,创造直接的嗅觉体验;墙上设有“暗格”,藏着原始状态的各种香料,让人可以品味和分辨;专业人员还在展示区外现场制作线香,古法工艺就这样鲜活地近距离呈现在观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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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制作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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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物展览


而策展人的目标还不止于此,“香事情未了”立志要做成一场“可以带回家的展览”。九龙沉香博物馆 · 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联名的“香气文创”就设在博物馆一楼大厅,传统合香、配饰、超声波纳米雾化香薰……众在“香事情未了”展览中体验到的几乎所有“香气”,都可以带回家。我们相信,惟其如此,关于“香”的文化才能真正在这个时代里生根发芽,成为“活着”的文化。

关于“香”的文化传承千载,至今余韵悠长。我们希望它最终能在当代重新繁盛,重新进入千家万户,成为大众身边的、可触摸可感知的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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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自带香气的博物馆文创



盛事当前,岂可无礼?除了数十种形态各异、味道不一的“香气文创”以外,此次我们还推出了一款展览同名纪念套装:“香事情未了”。我的看法,所有的香气文创都是关于气味的雅意,而这个盒子想要做到的事是最集中,也相对最全面地体现我们关于这次展览和“香事”的文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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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事情未了礼盒


柴门小二作为一个重庆人,说“琴”和“情”是同音字……那我也姑且那么认为吧——特展纪念的核心是一把琴,同时也是一个香炉。在前文(小琴歌——关于“传统”和“未来”)中详细说到过,我们用镁铝合金、五轴联动车铣床、徕卡“T-type”一体成型工艺和阳极氧化表面处理技术,做了一个“琴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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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镁铝合金琴炉


以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镇馆之宝”之一,苏轼、唐寅等十三家题刻的宋代古琴“松石间意”为原型,以现代工业前沿的加工技术和代表性材料(航空镁铝合金)制成。这个炉子本身,代表了所有从事博物馆文创工作的同事关于“传统”和“现代”的思考。大多数“传统元素”在进入现代的时候,物质价值本身是折损了的,人们正因为掌握了更高效、更便捷的技术和新型材料,才得以缔造出一个“现代”来。传统的价值,更多是在于从形而上层面勾连起历史和现在,让当代人拥有文化的实在感。

“传统的未来”何在?我们相信,传统必须融入现代,吸收更多东西,做出与时代相适应的、符合时代精神特质的改变,才能继续葆有活力,才能真正进入“未来”。商周彝器固然是国宝,可你能说青铜文化活着么?终归是不行的,它的本体留在过去了……我们希望“香文化”能有所不同,希望人们不只是在博物馆里领略它的魅力,而是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和它一路同行


这一次,我们完美复刻了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镁铝合金琴炉



03

世间大雅之音,岂独弦能奏之



在拙文小琴歌——关于“传统”和“未来”中,我提过一个观点:顺着魏晋时期“无弦琴”的思路,不闻弦歌,也可知雅意。世间的风雅,同样可以用气味来表达。陶令的琴,奏的是无声的千古高格,我们的琴奏的是另一种形式的“雅音”

在古代中国“音乐”的日常里,古琴的地位无可取代。早在先秦,它就与礼制融合,“君子之近琴瑟,此仪节也,非以慆心也”、“士不故不撤琴瑟”,传世文献中说,尧舜时就有古琴,尽管考古证据只能追溯到春秋,但无论如何,在我们民族历史的开端,“琴”这种乐器就已经是文化精神的载体。


这一次,我们完美复刻了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而我今天想给大家说的,是另一个故事,关于“声音”与“气味”的同调究竟有多早。

众所周知,汉族神话体系最早可确考的源头是伏羲、女娲,其中女娲可能是最早的创世神(母系氏族公社遗余),而“开天”的盘古真正出现则可能晚到秦汉了。女娲(音蛙)从“大母神”,降格到与伏羲对偶的“阴阳双神”,是需要有丰满情节的。这一点上,白马藏族的神话故事和中原传说相互混同,最终归流。

故事合集《中国神话》中记载了这样的口述:“女娲和伏羲是兄妹,在经历大洪水、天雷灾之后,伏羲对妹妹说,‘为了人类的延续,我们结婚吧’。女娲害羞,拒绝伏羲。‘我们从两个山头各自推一扇磨下去,两个磨能合到一起,我们就结婚吧’,结果两人推磨,磨自动合到了一起。女娲还是害羞,她对伏羲说我们各自生一堆火,如果烟合到一起,我们就结婚’。结果两人各自生火,两股烟相互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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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女娲两人各生一堆火的过程就叫“合烟”,它来自远燔柴祭祀。在远古祭祀中,烟气袅袅上升,巫觋通过出入烟气聆听神谕,传达上天的旨意……熟悉我们的朋友或许知道,“柴门”的“柴”字何来?远古祭祀时,人手执燃木为“柴”,这也是“香文化”最古老的源头。某种程度上说,“合烟”记录了中国神话史上第一场“乱伦”。当时人类并无伦理,襁褓时期的先祖通过组内群婚和班辈婚,延续了部落的血脉……

生存的“生”与生殖的“生”,在上古很大程度上是同构的。《中国神话》的另一个故事里,大母神女娲在蒙昧时代为人类造出了第一种乐器笙。十三根长短不一的芦管插进葫芦里,笙的谐音是“生”,音乐最早是部落男女聚会时,更好地发挥魅力,鼓励生育的手段。女娲的属神“娥陵氏”作“都良管”,掌管天下音律;圣氏作“斑管”,暗合日月星辰的道理,这都是早期音乐神圣化的结果。

到了孔夫子制礼作乐,将“乐”与“礼”结合,实际上是引向了原始的反面。音乐从此代表了自我约束和节制,文明也是如此。而传说中女娲的对偶神——伏羲创造了两件乐器,分别是琴和瑟。斑管之类,并无实指,而传为伏羲所造的古琴,则在儒家文化显扬之后真正成为了百乐之首,地位至高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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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事情的道理是这样的,在蒙昧时代了解世界的进度,其实大抵是同步的。眼以观色、鼻以辨臭、耳以闻声、舌以识味……正是通过多个维度的尝试和认知,人类蹒跚地开始走进认识世界的深处。因此在潜意识里,每一种感官维度都是神圣的,所以在中原神话世系的阐释中,才有“合烟”、“造笙”这样的情节——在先民的认识里,每一种感官,都可以通神,都直连文化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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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其实不止是有无之辨,它们最终通往的是原始蒙昧中,那个“混沌”的开端。某个文化的“奇点”无声无色、无形无味,世界只是一片未知……而我们民族的文化,正是从那里肇始。无论是对声音还是对气味,先民都心存崇敬,因为文明的初期,人们曾籍它走过黑暗。这是“琴”和“香”在文化上的深层联系。



04

弦上云烟,盒中香事



“香事情未了”特展纪念套装中除了镁铝合金的“松石间意”琴炉以外,还配有四种线香。琴炉上有七道镂空缝隙,象征“七弦”,烟气可以从中出入。燃一种香,便是奏乐一曲了。这四种线香包括:

静水流深 · 柴门贰号(嘜号19.2.3):沉香单方,整个古典合香体系的基石。沉为众香魁首,它美好、稳定,契合古代东方嗅觉审美。和合香的千变万化,很大程度上,以沉香温润守正的气调为基础。柴门贰号有惠安系类似的清甜、森林的木香,细闻还有微湿的苔藓味,是最纯净和基础的“沉香调”。如果将古代和合香大系看做一首浩瀚的交响乐,单方的沉香就是贯穿始终的那个基础音符,是人们在嗅觉上的那个“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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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水流深 · 柴门贰号 


润谦和香·卡萨布兰卡(嘜号:19.52.1):沉、乳之合是一个“和弦”。在沉香甜、凉的基础上,加入了乳香的柑橘调,二者相和,让人感到嗅觉的奇妙。乳香这种来自异域的“基督之泪”,实际上也是中国香事的一个大转折。北宋以前,沉香是香料输入的最大宗;而北宋以后,乳香取而代之。相比天然结香困难的“生化奇迹”沉香,乳香更容易获得、价格更低、气味更轻快……南宋时,一次朝贡贸易进口上百万斤乳香是寻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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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谦和香 · 卡萨布兰卡


在进入中国以后,乳香其实悄然改变了隋唐“沉檀龙麝必用满”的奢华风气,宋方比唐方更“轻”,一则是说文人香用草木香料,二则是说乳香的应用。《清明上河图》里街上的店铺纷纷打起“沉檀㨂”的招牌,也可见乳香的地位。“卡萨布兰卡”以沉香气调为基础,承托出乳香的“本味”,丝丝缕缕的砂糖甜里,乳香成团的柑橘凉被烘托出来,代表了“基督重生”的命运礼物在遥远的东方另有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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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谦和香 ·“清影”(嘜号:19.54.1):清影的原方是苏东坡“苏内翰贫衙香”,沉香、白檀、乳香相互缠绕,彼此相激的复合气调是它的核心。拙文山石榴花红夹路,今日阑前只忆君——“清影”香中的东坡神魂有详述。大体而言,这是宋代文人合香中一个“不走寻常路”的方子,也正因为它的“不寻常”,成就了文人调香的另一种范式。宋代文人对权威的叛离,苏轼本人凌云除尘的大气场,檀香与乳香的“嗅觉反应”,最终成就了清影香“九衙尘里任逍遥”的格调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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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谦和香 · 清影


润谦和香 ·“雪中春信”(嘜号:19.53.1):原方便是苏轼的“雪中春信”,相比“苏内翰贫衙香”而言,这就是东坡先生的正经香方了,当得千古传名。沉、檀相合,气味温润而稳定,这也是中国古代整个合香体系气味的台基。檀香的甜味轻快,能够迅速在前调被感知,同时带来浅层的“凉”;而龙脑是凉的极致,是深层的凉,二者交错相映,都在方子里用来表现冬日的严寒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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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谦和香 · 雪中春信


而“春”的消息,在这个方子里是丁香与麝(当然,麝调到了微量)丁香的甜腻代表了春意,麝香的脂粉味,也是同一种“春天”的气调。春草初生,春林初盛,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这些未必都要写出来。苏轼会写“厌从年少追新赏,闲对宫花识旧香”,所谓脂粉,被岁月腌过之后别有滋味;他一样会写“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一扇窗子后面,有的是悠远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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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款线香,不吝是四种变调,都可以在“松石间意”琴上奏出。刘宋太祖刘义隆一句“相赏有松石间意”,甚得后世文人垂青,苏轼、唐寅皆用之。弦上寄云烟,香事至今未了,我们也期待着有更多人的桌畔床边,能放上我们的“松石间意”琴,能奏响这些嗅觉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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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四款线香所代表的不同“乐章”以外,我们甚至还准备了“乐谱”。盒中有《香事》——下图即此次“香事情未了”古代文士书房雅器展的图录,市场售价238元/本。除了参展文物精美图片以外,图录还介绍了中国历史上以“沉、檀、龙、麝”即“大四合”为框架的和合香体系是如何滥觞、发展和演变的。另有“二十四节气香”推荐,基于天时的节气历经千年,早已和文化密不可分。而传统“香事”,同样早已超脱原始祭祀之上,承载了更多的文化意涵。二者的结合,不失为一个有趣的“编排”,所推荐二十四个香方,同样也是二十四种关于气味的“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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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事情未了》手账,则用来随手记录关于香事和生活的种种感悟。手账上的tips,也是关于古代香事的小知识,希望它能够为您的生活平添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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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上“云烟”,盒中“香事”。以上就是我们为“香事情未了”展览设计的同名纪念套装的全貌,作为一款精心打造、堪称重磅的礼物,我们希望它可以让这一展览可以在真正意义上被您“带回家”。传统香文化才能在这个时代,真正发芽生长、郁郁青青、长过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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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苏星河
校对:苏星河
美编:科学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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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火柴-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现代沉香分类标准制定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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