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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雨林里闻到的万千星光——柴门2018开箱之作,1801奇楠线香

那天在雨林里闻到的万千星光——柴门2018开箱之作,1801奇楠线香

1.“不器”之意:迟来的新号絮语

 

订阅号名称由“西贡火柴”改为“九龙沉香博物馆”已经有段时间了,同事也一直问:“我们不写点什么开篇么?”——可是拖着拖着就忘了。本山大叔在鸡年春晚说什么来着?这个鸡抱你是抱不走了,可以端走。至少我们还来得及补一篇。

去年初到沉香博物馆的时候我就想过一个问题,这个不大的博物馆究竟有什么核心价值呢?是13公斤的莺歌绿奇楠“天使之眼”?是汉晋以来的精美香具?是不同产区的珍贵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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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重器曾侯乙墓编钟


恐怕都不是吧。若说收藏,个人能力再强也收不尽世间宝藏;若说贵重,天使之眼也贵不过后母戊鼎、良渚玉琮;谈文化价值呢,香文化在中国文化中也还不算是最核心的领域……各大国立博物馆的香具收藏,也不见得比柴爷的差。那这个博物馆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我个人思考的结论是,这个小博物馆的核心价值,在于它所要传播的“文化”天然是活的。

 

一个“活”字说来简单,却是故宫、国博一众专家学者和科普人员孜孜所求。考古人员风餐露宿所得,要如何让民众理解;那些承载了文明血脉的器物,要如何为人所认知?正因为玉琮天然是死物,北京大学才有“源流运动”希望通过设计,让普通民众对它有初步的印象;良博才需要借助各种光影手段,不惜工本地让展品更鲜活和容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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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玉琮,需要专业人员耗费无数的心血,才能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让平凡的生活沾染一星半点良渚先民沟通天人的虔诚与素静。这是国有综合博物馆的痛点,它们拥有最珍贵的器物,但器物本身难以传播,传播的意义也很有限。他们所追求的,是传播高于器物的精神,那种形而上的东西——或者借孔夫子一个名字,在器物之上,文化工作所要传播的是“不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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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阴线玉雕,一名玉工一生可能只做一件作品

而香,天然“不器”——烟无象,香无形。香文化是亚文化,但它是活着的。无论何时,只要点起香,我们所能得到的感受与唐人、宋人,其实没有什么分别,这一刻我们直面古人。因此沉香博物馆可以直接传播“感受”,这近乎是文化的本体了

这座小博物馆只需要去做一个“触媒”,人们在这里获得一个初体验,便可以很方便地开启通往那扇云烟缭绕的门。我们做一些“文创”产品,又与故宫文创不大一样,在故宫只能买到复刻的康乾朱批,但在沉香博物馆文创旗舰店,却可得到和苏黄一般无二的香材,甚至更陈更醇。这种穿越般的真实体验,与其余文创又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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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的工作不必囿于馆藏,令人惊叹的藏品不必在九龙滨江,所有人案头心爱的香器都是值得传播的“文化”;最好的香不必出自柴门,古方、新法,一切香友试制的方子,都构成香文化的肌体;最酷的沉香玩家也不必非是西贡火柴,可以是其他任何人。

 

一座沉香博物馆建人心上,建在现代中国的社会生活中,意义远大于建在长江边的一所房子里。即便是故宫,也无法比我们更接近这种“不器”的状态。这是博物馆的核心价值。

 

2.鼻尖下的万千星光:什么是奇楠?

 

然而,但是,BUT……实事求是地说,在我们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柴门零号依然是最好的单方沉香

 

柴爷最终决定1801线香加奇楠的时候,我们这些文案遭遇了职业生涯的大瓶颈,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怎样去描述奇楠和它的味道?韩寒曾经说,假设寒夜冷雨,一个人经过漫长的旅途到家的时候,心上人端上一碗热气蒸腾的面。我可以详尽地述说那个雨夜,那间屋子,那个碗的样式……但我无法描述那碗面的味道

 

那碗面的味道独属于“自己”,极难向别人传达。奇楠亦如此。如果单说沉香中的战斗机,香中的皇帝,雨林中的瑰宝……我怕第二天就要失业,因为这些百度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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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爷在越南部分留影

十年前,还是哈雷文艺中年的西贡火柴老师写过如下的话,回忆自己初认识奇楠的光景:

   又是一年过去,岘港的一个代理商安排我们我去惠安玩耍,才有缘与奇楠沉香一见,在惠安的一个老宅子里,他的朋友神秘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节贴着标签的木头,很自豪,很宝贝的让大家轮流着闻,那时候我的越南语还不够流利,只以为是一种礼节,传到我手里仔细的端详,心中只联想到沧桑二字,鼻子里会有丝丝通透的花果香,凝脂般滑润,如同婴儿的肌肤可能我们是远方的客人,在我朋友极力要求之下,主人小心的用刀切了一丝,点燃后轻轻一挥而灭,整个房间里的气息让心刹那间去到了吴哥周围森林的某个清晨……

     直到多年之后,我仍然不觉得,可以用香这么简单的一个中文的字符来形容其给人带来的感受,而是觉得,沉香,很可能是一种沟通或者说交通工具,它可以瞬间把你带回到过去,也可以瞬间让你更清晰的与自己的心交流,理性的看,在人类认知范围内,香料几乎都是神经兴奋剂,而只有沉香,是唯一可以让人沉静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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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爷在越南部分留影

去年有个网红事件,冬枣和香蕉一起吃会有奇妙体验,当时爆炸的标题就是“我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我猜2003年的那一天,柴爷也是这样,感到鼻尖下汇聚了万千星光,前世今生如同走马灯在眼前浮略而过。


那天在雨林里闻到的万千星光——柴门2018开箱之作,1801奇楠线香

关于奇楠,火柴老师还做过另一个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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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人生的走马灯差不多是一个意思,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静寂,有漏皆苦。佛家说五蕴苦,苦是什么……苦就是红尘与人生。“三世修得善因缘,今生得闻奇楠香”,不止是因为嗅觉享受,更是因为古人在这气味中得以体悟人生。

 

因为种种原因,奇楠的梵文音译“伽罗”、“多伽罗”与沉香的概念纠缠在一起,古籍有时以伽罗指奇楠,有时又以伽罗指沉香。但大体而言,奇楠以越南中部古“伽罗国”为正产区。是沉香中最稀缺、最顶级的一个品类。沉香“一片万钱”,奇楠则远不止此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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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性状上和普通沉香也是有别的,我们还是接着抄柴爷的描述:


1,  香气奇楠常温下会散发出浓郁的,特有的香气,而沉香如果不切开,则基本不会发香,这个现象,目前用科学的逻辑无法解释。香味的来源是腺体里的芳香物质挥发,这个完全可以理解为一种能量,总有挥发完的一天吧,那么为什么相同含油量的沉香不香而奇楠会很香,这个我想了十几年了,都没想明白。

2,  相对沉香而言,奇楠很,那么软是一个什么概念,可以理解为沉香是木质的感觉,而高含油的奇楠则完全是蜡质的感觉。

3,  口感,对的没错是口感。很多人都不知道,奇楠定价体系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是口感,“苦,涩,麻,辣,奇香”然后是生津,回甘,持久,越贵的奇楠,口感来得就越猛烈,越刺激,越持久。再顶级的沉香,可能会有接近的,似是而非于奇楠的“苦涩与麻辣”,但嚼到最后,是怎么都不会化渣的(也就是说,嚼到最后是就是一嘴木头渣子)。但是奇楠不一样,会有粘牙的感觉,嚼到最后会完全化掉。

4,  ,首先是粘刀,切珠子的时候,很快会把线锯的锯条“糊”住,转速不够就会影响切削力,手工刀切下去,会卷,虽然有些沉香也会卷,但此卷非彼卷。奇楠的粉会自动粘合为一团,而且会像滚雪球一样,约粘越大。尤其是在线香里加奇楠,绝对是考验智力和速度的工作,不管打成多细的粉,总有一部分过不了100目的筛网,我们每次都是下面的红土粉迅速搅拌,而看着上面筛网里的奇楠慢慢的筛到下面的红土粉里,一旦成团就立刻再重复粉碎,然后晚上恨不得抱着粉碎机睡觉。

5,变化,同一块料,不同部位,下刀时横切或者竖切,不同的温度,都会有着不同的变化,大致会分为三个阶段,初味,本味,尾韵。对不起,文字无法描述期间之神奇。

 

那天在雨林里闻到的万千星光——柴门2018开箱之作,1801奇楠线香

同学们,我们来划个重点:文字,无法描述其神奇。这就是奇楠,它神奇,它不同,它难以名状,但没有人会质疑它是嗅觉的极致体验。

 

3.集春水而润泽:什么是柴门零号

 

在前文柴门零號释疑中,关于红土,关于零号,交代得都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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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不再谈红土是“木王的舍利”,也不谈红土的百年结香和几乎不可再生,不谈火柴老师多年探索出来的30%极限红土香方……只说说“零”是什么。


中文借“零”这个概念表达的,是空无,是极限,但更是原点从前我们说起柴门零号,总会强调它的“极致体验”,1801批次的线香又加入奇楠,难道不是极致中的极致么?在我看来,柴门零号的“零”还可以有其它解释,1801是一个珍贵的触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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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有柴门零号系列线香,是因为极限红土单方经反复试验最适合东方人的嗅觉审美。而每个人的嗅觉体验,都是自我的修行。我们把自己做得最好的单方沉香作为“原点”传播出去,它也将成为新香方、以及在此基础上的文化体悟的基点

 

精选正产区红土,三年窨藏,反复清洗,以君臣佐辅为原则配比,十四年经验积累,最终成就的是一种可能消失的极致气味。从这个“零”出发,文化的种子将通过气味,在每一个人心中生根发芽。正如多年以前的那一天,火柴老师感受到鼻尖下的万千星光,然后跑遍东南亚产香区的原始丛林,翻遍泛黄的故纸堆,去恢复曾经出现在东方古典生活中的沉香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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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的开箱,是回归原点。这座博物馆,这个制香人,原本是从某个平凡的日子里一缕奇楠香开始的。从某种意义上说,1801将会被多少人闻到,这个博物馆就可以开多大。


这一次,这个故事,让我们从最好的单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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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人人以成众,集春水而润泽。2018开箱之作1801奇楠线香,九龙沉香博物馆愿天下香友,人人都是西贡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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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批次线香将于2018年5月20日开始陆续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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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火柴-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现代沉香分类标准制定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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