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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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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场“品香会”



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

在没有表的时候,古人曾用香来计算时间,宝珀用精湛的手工艺让每一次抬起手腕都非常美好,而我们则在时间里填充了美好的嗅觉记忆。


                                                ——西贡火柴



这次九龙沉香博物馆和茶语、宝珀共同举办的“韵香茶作私享品鉴会”,站在我们的角度看其实是另一场香文化传播活动。只不过有了茶语网和世界顶级机械表品牌宝珀的参与,活动更加“高大上”,内涵也更为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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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活动现场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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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爷讲解“夜放”和合香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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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与会嘉宾


我们活动的最终目的是传统香文化的复兴,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复生”和“回归”的过程。传统香事目前仍然是来自“古代世界”的一个投影,人们谈论它,研究它的时候,都会觉得那是一种遥远的事物。曾经它是我们文化肌体中不可剥离的部分,曾经它是百姓生活的日常,可那都是“曾经”。


而现在,只有当香与现代生活建立起越多的联系,这些“联系”都将成为它在现代生活中复生的“传送坐标”,帮助它从投影变成“实体”。不论是熟悉的茶,还是相对陌生的机械表,我们都希望它们能够成为这种坐标。香文化所需要的,是与社会和生活更多的接触,这是让它脱离纸面和传说,成为具象的事物和活着的文化。


感谢宝珀和茶语,给予了这种联系和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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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现场


2
时间、气味、自由而无用的灵魂



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


从前在没有钟表的时候,古人曾用香来计时。这样说来香和表也有过共同的属性——他们都是时间的刻度。


当然,人们依赖香和日晷计时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甚至我们也不再那么频繁地去看手表。如今我们有原子钟,须臾不离的手机上就有时间,甚至还有来自地球同步轨道的时间校准系统。手表作为”计时工具”的属性越来越淡,更多地作为装饰品和人类精巧技艺的证明而存在。


于是很奇妙,香和表这两种事物在这个时代里再次共鸣。它们不再计量时间,而是“表达”时间。用柴爷的话说就是宝珀用精湛的工艺让每一次抬起手腕从匆匆一瞥变得非常美好,而我们则在时间里填充了美好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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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嗅觉,馆长是大师级的发言权


世界是否真的需要一块工艺繁复精美到极致的机械表呢?我想是需要的,那些无法复制的岁月感和人类怀旧本能,让所有带有上一个时代余韵的器物和工艺显得愈加美好。人们为了触摸那一点余温,不惜耗费上百年时间去做“无用”的事情,因为它们让我们更深入的了解过去的美好感触,从而更了解世界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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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心去构建繁复深邃的香或者茶的体系,理由也是相同的。真正被需要的不是香,或者说不止是香,而是勾连我们与人类记忆中那些温暖与美好感触的桥梁。


我们只是以这种方式致敬所有自由而无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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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坚守者



科技的力量让我们强大而高效,可往往是那些“老旧”的技艺赢得最高的敬意。譬如人们无数次瞻仰良渚文化的阴线雕刻,新时期时代的先民用石器在莫氏硬度7~8的玉石上,反复“跳刻”出每平方厘米180根纹路的复杂图案。


在人均寿命不足30岁的时代,一件玉雕所代表的,也许就是一名雕刻师的一生。这是先民对于工艺的虔诚。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因为这种虔诚,我们才会慢慢拥有“科技”,并成为地球上最伟大的物种——那是一切科学和精工的种子。


所以我们怀念和崇敬的并不是技艺本身,而是过去的岁月里支撑人类走过漫长蛮荒的那种坚韧和专注,那种被时间浸透的伟大。


同时,我们也致敬在纷繁流变的快节奏现代生活中,始终坚守这种虔诚与专注的匠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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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珀“卡罗素”腕表


4
宝珀:无属性的时间与永恒之美



清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年),乾隆帝登基,宝珀品牌创立。据说那也是腕表有“品牌”的开端,而在此之前腕表只有工匠的私人标记。


接近300年的时间里,宝珀发展成为最顶尖的腕表品牌之一。这个历史悠久的品牌身上,保留着最纯粹的工匠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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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品牌骄傲地宣称“世界上不曾有,将来也不会有一只叫做宝珀的石英表”,这大概就是工匠式的固执。不是拒绝改变,而是要守护那些令人尊敬的技艺与人们花费在上面的时间。


宝珀是世界上极少数可以完成自主设计、研发、制造、组装“从A到Z”全流程的制表企业。高级腕表的所有功能:卡罗素、陀飞轮、三问、时间等式;传统复杂工艺如金雕、珐琅、大马士革镶金、赤铜……都在宝珀的工艺射程之内,可谓“全技能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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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现场为柴爷配备的“工作表”


我理解这是另一种固执。相比另一些顶尖腕表品牌,宝珀会更专注“制表”这件事,全流程、全工艺制造,就是为了将腕表做到极致。或者换句话说,宝珀更关注机械腕表本身所蕴含的美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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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正是因为对工艺本身的专注,宝珀的精神特质会显得更朴素,也更包容。从包含运动精神、广泛应用于“五十噚系列”的cal.1315机芯,到以超薄和美轮美奂著称的cal.1150,宝珀从不拒绝改变和突破,也不太在意风格上的“固有程式”,只要是体现机械表之美的设计都可以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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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惊喜地看到,“东方元素”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这个品牌的设计中。本次在九龙沉香博物馆展出的“四大美人”系列腕表,珐琅表盘以中国四大美人为主题,这当然是对中国市场释出的善意,但同时也是宝珀的大工匠们对东方美学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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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美人”系列腕表


宝珀的“乾坤卡罗素”成为唯一一块被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当代腕表,除了工艺本身的精湛以外,宝珀对传统文化元素的吸收和理解,也达到了极高的水准。八卦以乾坤为首,象天而法地,阴阳与时刻相融,如自成世界,这正是东方二元世界观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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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展出的亮点之一“中华年历”腕表,则能够在表盘上显示中国传统历法,甚至有五行和干支。这些东方元素本身,都体现了宝珀品牌对世界的谦恭。西方继承埃及的太阳历,罗马帝国的军团带着西历来到地中海世界的其它地方。在基督教势力扩张以后,以格里高利历为蓝本的“西历”更是几乎成为世界的通用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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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年历”腕表


然而我们都知道,使用太阴(月亮)历的苏美尔、玛雅文明,和中华文明,实际上也有精巧的推演和令人惊叹的天文构型。古代中国的“望朔”体系,在融入阴阳五行的阐释后,几乎不再是单纯的历法,而是一套人文世界观了。


作为强势文明,往往目无余子。最近的D&G事件中,那种优越感和傲慢就表露无遗。实际上,往往愈是文明,愈是谦和,能够“看见”欧洲中心之外的文明之美,本身就是了不起的。


美是无属性的,原本不分东方西方。赞美宝珀无问西东的包容,时间的守护者,赋岁月以文明。


5
茶语:时间·技·艺



与我们的主题想呼应,茶语这次带来三款茶供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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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知地”古树高干,年产约30公斤。据说这款茶的产地在易武产区深处汽车无法到达的地方,下车之后还要搭乘摩托或步行深入,林中共有茶树70多棵。那里甚至都没有一个地名,茶人们只是称呼它“那片林子”——所以茶名“不可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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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陈孝文手制牛栏坑肉桂。2015是岩茶的“大年”,气候、降水都是出好茶的状态,收藏三年,火气已然退去,正在最佳适饮期中。牛栏坑肉桂的的名声在圈内已经大到让人懒得说,非遗工艺反而值得一提。陈氏家族在武夷山制茶300年,做青、焙火都有独得之秘。陈孝文手制的牛栏坑肉桂茶香浓郁高锐,工艺香、品种香、山场香在口中次第绽放,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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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福鼎白茶该批次茶从香港汇流,2012~2017年存储在干燥的北方。都说老白茶价格高,但市面上真正稀缺的不是老茶,而是“可溯源”的真实性。如此“正根正源”的老白茶,存量极为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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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款茶有两个共同的特点,第一是存量都少,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它们都算得上是奇货可居的珍藏品。第二是它们之所有珍贵并不纯因为数量稀少,而是因为它们的美凝聚了时间。


古树高干仅树的生长就要花费近百年时间,在易武产区人迹罕至的地方避开砍伐和采掘存留下来,更是需要大机缘——它所代表的是时间的自然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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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栏坑肉桂的茶只有3年,但制茶世家的非遗技艺已经传承300年。这之间,每一代制茶师傅所付出的反复劳动和汗水,最终凝聚成今日的特色技法。这之中更多的是匠人为“工艺品”所投入的情怀和反复练习,这是属于工匠的时间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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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1990的福鼎白茶,更多展示的是茶的历史。和文物一样,老茶同样讲究“传承有序”。我们再触摸过去的时候,有时用历史学家的技艺来帮助自己,确认所触摸的温度是否真实。这是时间的人文维度。


这就是老朋友茶语这次带来的东西:不同味道的时间。


6
夜放:中国正统合香复兴计划



关于我们的活动本身,只有几句话要说。


嘉宾们在博物馆品闻的是中国正统合香复兴计划第50号香方:夜放(凡世间大雅之音皆可以云烟奏之——“夜放”预售开放)。作为原材的芽庄白奇,富森红土,正产区老山檀,老喜马拉雅麝囊,密克罗尼西亚群岛灰白龙涎,阿曼蓝乳,伊朗安息,陈年金颜直接呈现在参与者面前。相信在直观地感知香料性状与“和合”的复杂之后,嘉宾会更好地理解夜放的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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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香是什么?那是古代中国对嗅觉之美的理解,相比单一的强刺激,我们的文化更讲究的是调和、牵制、相辅相成和转换变化。正如柴爷所说的,中国人通过合香记录的东西,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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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宝珀对每一个零件的繁复打磨,是时间记录的“工笔”,那合香就是记录时间的“大写意”。缥缈的云烟所述说的,是这个民族的历史。


东山仰谢安,秋水思张翰。长沙屈贾谊,落日悲王粲。坐上酒初残,灯下剑空弹。马援标铜柱,班超指玉关。遥看,明月钱塘岸;云间,山头更有山。

和风闹燕莺,丽日明桃杏。长江一线平,暮雨千山静。载酒送君行,折柳系离情。梦里思梁苑,花时别渭城。长亭,咫尺人孤另;愁听,阳关第四声。


作为传统,香文化繁盛过,也凋零过,但始终有制香人,愿意为它的复兴贡献自己的力量,这也是我们确信它终有一天将重临的原因。调香师作为匠人的精神,和钟表制作者,和制茶人是一样的,他们守护来自过去的吉光片羽,如同守护最宝贵的财富。


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


结束时已是弦月高悬,博物馆的露台上只见滚滚长江,茫茫逝水,奔涌无声。

想起张若虚写过,“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夫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就像一握之砂,谁也拦不住它流走。



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



关于时间和工艺的执念,宝珀、茶语和柴门都一样。

这个夜晚属于时间和它的守护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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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火柴-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现代沉香分类标准制定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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